【双牌村性事】原【平分秋色】(X-上)


  八月里,正在三伏。每当午后,烈日当空,杨柳不动,天更是闷地叫人透不
过气来。人都懒洋洋的。小村显得格外宁静。偶尔,柳树上传来两声短促的「知
了」声,往往能引起「乡村音乐家」们得共鸣。蟋蟀「嘀-铃」,小鸟「叽-叽」。
一只青蛙爬上了菱叶,「呱-呱」的献上它粗犷的歌喉。叫得放了暑假的孩子们
心痒痒。便一个个地偷跑出家门,三五结群。好动的男孩们,做个套网,粘起知
了。好静的女娃,坐在河边,拿杆小钓竿,钓着龙虾。
  两个多月来,鹏飞一直没有机会,他在等,等待着一个机会。他也知道他可
以等,因为机会总会来。只要有机会,他就可以等。他也确实等来了机会。
  这天依旧是周日,贾雯终于又加班了。建国吃过午饭,便哼哼着小曲出去了。
  鹏飞迫不及待地拉着筱萍往后屋跑。因为他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筱萍也知道他等了很久,因为她实在是也等了很久。
  她伸出手,替他擦去了额头的汗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心怦怦
跳得厉害。
  鹏飞忙着去解她的衬衫。才解开两粒扣子,便停住了手。他忽然发觉她也有
汗,而且还不少。汗水正顺着脸颊往下淌,快要从下巴掉下来落在衬衫上的时候,
他托起掌心接住了。他笑了,他为自己的敏锐反应感到自豪,甚而至于笑得有点
骄傲。
  筱萍也笑了。因为他在笑,她便也跟着笑。笑总是能缓解气氛的。她觉得她
的心不再跳得那么厉害了。
  他又去抚摸她的脸颊。他实在是太喜欢这张脸了。喜欢得甚至于超过了自己
妻子的,虽然妻子很年轻,但年轻并不代表有优势。因为他实在无法看出这张脸
有怎么得老?这张脸也确实不老。粉嫩的肌肤泛着与年龄不相称得光泽。摸上去
感觉软软的,却又不失弹性。他尤其喜欢看她笑。她笑起来左脸会生出个浅浅的
酒窝,略显妩媚。额上几滴汗珠淌过酒窝的时候,汇聚成流,呼之欲滴。他盯着
这个小小的酒窝,盯着盯着就有点失魂落魄。他感觉自己是在看着一个小酒杯,
酒杯里分明盛着几滴酒。他实在忍不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这杯酒,有股咸咸的味
道。
  筱萍被他舔得痒痒的,刚刚略显平静的心再起波澜。一张白皙的脸泛起红晕。
她突然感觉脸上很热,热的她浑身暖暖地,很舒服。这天也实在是热,热的她脸
上的汗水像泄了洪般直往下淌。终于有几滴滴在了她的胸口。
  鹏飞不再舔她,因为他感觉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他知道她想要了。她
不同于别的女人。她就好比是夏天的雷阵雨,说来就来。她又不同于雷阵雨,因
为她不是说停就停的。他伸出手扒掉她的衬衫。
  她知道他现在要干什么,她确实是想要了。可她又不敢要,因为她知道,眼
前这男人就是团火,他来的快,去得也快。她之于他就是水,专门灭火的水。她
不想做水,确切地说是不想做灭火的水。她只希望这火能一直烤着她这水,烤的
她浑身暖暖地,永远不要熄灭。她喜欢这感觉。想着想着,她又感觉浑身酥酥地,
麻麻地。有点站立不住。她干脆倒过去,躺在了他怀里。闭着眼睛,任他胡为。
  鹏飞忙伸出左胳膊架住她双肩。以便让她靠得舒服些。他又低头去看她胸口。
她的胸不是很大,一件小背心紧紧得裹着两个乳房。乳房也不大,却很挺。一条
细沟恰到好处地穿插其中。汗水顺着小沟溢进背心,祲的胸口一片湿润。他看出
她没戴乳罩。经过汗水得印衬,两粒乳头清晰可见。她也不需要戴乳罩。谁也不
会穿着背心戴个乳罩,尤其是在大热天。他帮她褪下了背心的一条肩带,露出她
的左乳。忙不迭地伸出右手去摸。这乳房好像专门为他设计的,刚刚好抓了一手。
他摸得兴起,又搓起三个指头去捏她奶头,相对于乳房,奶头显得有点大。他不
敢太用力地捏,因为他知道,这曾经是他妻子的金饭碗。但他又忍不住地加了点
力。因为筱萍被他捏得直哼哼,这让他莫名得兴奋。他又企图将手伸进她裤裆里,
可是腰带太紧,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他不免有些悻悻然。
  筱萍被他这么捏着,感觉乳头涨涨的。虽然有点疼,却有种从未有过的舒服。
她情不自禁地哼哼着。这感觉像是小时候给女儿喂奶。却又不大一样。她多么希
望鹏飞低下头,含着奶嘴吸上几口,即便是里面没有奶水。
  正舒服的时候,鹏飞却停了手。她感觉他的手在裤腰边摸摸索索得。她知道
他想摸什么,她也很想让他摸那里。因为他摸起来是很使力地。她很喜欢这种感
觉。她帮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秉着呼吸静静得等待着。
  鹏飞有些激动。激动得不想动作,也不想出声。他在等,等一个恰当的时机。
他得到了她的肉体。但他不满足,他更想要得到她的心。他要彻底俘虏她。就像
她俘虏他一样。
  筱萍依旧在等待。她很有耐性,虽然她早已有点急不可耐。她知道这只是暴
风雨前的宁静。她其实也是在保留着体力。暴风雨随时会来,而且不小。她不能
确定能否挡住这风暴。因为前几次她都被摧毁了,摧毁在了欲望的海洋。她依旧
闭着眼睛,因为她知道,眼睛是最会挑逗人地。她不敢挑逗他,至少现在不敢。
这只会掀起他更大的风暴。她实在是无力承受他。她对于他来说,实在还是显得
弱小,虽然她的个头并不比他矮!
  屋里的俩人僵持着,屋外也在僵持着。不同得是,屋外僵持得不是人。
  一只斑点狗正对着一条花蛇「呜- 呜」低吠着。虽然声音不大,但足以惊醒
屋里人。
  「好像是只狗。」筱萍听出来了。她心里有点怨恨,怨恨这只狗坏了她得好
事。但她又不得不好奇地打开门看个究竟。
  她谨慎地穿好了衬衫,扣上了腰带。因为她不知道外面除了狗,会不会还有
个人在。有狗的地方往往少不了人。她还听说过隔墙有耳。所以,她很小心得去
慢慢打开半扇门。她心里在盘算着如果遇见人,该如何解释。因为这个人很可能
是什么都听了去。她又恍惚记得自己刚才好像什么也没说过。再者说,隔着道墙,
这个人应该是什么也听不去得。
  门终于打开了,她松了口气,因为她没看到有人。这意味着她不需要向任何
人解释。不管他听见了什么,还是什么也没听见。
  可是她随之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到了一条蛇,一条花蛇。她不知道这是
什么蛇,所以她感到有点害怕。
  「是小花!吓我一跳。还以为什么事呢?真想揍它,天天晚上没事吼着玩,
大白天也不让人安生。」鹏飞看出来了,是隔壁家的一只狗。他并没有看到蛇,
因为另外半扇门挡住了他的视线。
  小花正伏着头,伸出右爪,挠着地,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条蛇。它打算虎扑过
去咬它,但它却一直没有扑出去。它只是全神贯注得在等待,等待着一个机会。
以至于门被打开,它都没轻易地转下头。它寄望这是个机会。
  花蛇倚着墙,昂着头,毫不畏惧,「咝-咝」的吐着蛇信。它看出这只是条
小狗。但这小狗对它来说,也真的是很大。因为它自己也只不过是条小蛇。虽然
它昂起头来和它低着头差不多高。
  蛇狗之战,蛇最后还是输了。它输在不够专注。在筱萍打开门,探出头的一
刹那,它走神了。它曾经无数次地提醒自己,不要走神。或许它并不是走神。它
转过头来只是因为它要抗议,抗议这扇老门在它即将展开身死搏斗之际,却传出
「吱-吱」的「倒彩声」。在它蛇生弥留之际,它一直努力地在思考着。它在琢
磨:在它午后出游的时候,这只狗为什么要咬它。它和它的相遇仅仅不过是陌路
相逢。最后,它终于想明白了。因为这只狗在妒忌。妒忌它的漂亮,妒忌它的美
丽,妒忌它比它长得更花。它终于瞑目了:「你可以杀死我,但你却杀不死我的
美丽!」
  狗咬着蛇的七寸,往地上摔打着,继而踩在爪下撕咬着。它自己也不清楚是
不是虚荣心在作怪。它就是容不得它得花。好好的一条蛇,为什么要长得这么花
呢?虽然它自己也很花。但它是狗,狗可以花,蛇却不可以。它无法确定将来遇
见另一只花狗的时候,能不能容忍它得花。它无暇去想,毕竟那是以后的事。也
许以后不会有这么一只花狗呢。
  在小花努力摧残花蛇的时候,跑来了一只黑狗。它来的还真是时候。它明显
要比小花高大得多。它完全可以是个合格的帮手。但它却又不合格,因为它来晚
了。它在战斗结束以后,跑来分赃了。也许它也知道有句话叫:见面分一半。因
为它跑来的时候很显得理直气壮。
  小花紧紧咬着花蛇,藏躲着。它是那么地希望保住胜利果实。它不希望它被
吃掉。它杀它不是为了吃它。它不希望它死后的肉体残留在另一只狗身上,生根,
发芽。它要彻底地杀死它,也彻底地杀死它的美丽。
  但黑狗却对死蛇不感兴趣。它只是在嗅着,它是一路嗅着气味来得。最后,
它嗅出来了。这骚味来自小花。它很高兴,因为它找到了它要找的人,不,是要
找的狗!它毫不犹豫得上前向小花展示着自己的热情。
  小花也乐了,它这几晚上一直睡不好。它多么希望有只狗注意它。所以它在
每天半夜醒来后喊着。它是多么希望能有个心上狗。现在,它终于如愿以偿了。
虽然这只狗并不漂亮。但它却很高大,而且看得出还很威猛,有了这些就足够了。
将来它们的孩子要是继承了它的高大,和自己的美丽。那就是狗界的明星了。它
得意地想笑,但它始终没笑,因为它根本不会笑。
  大黑在小花的屁股上舔着。它舔得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注。因为它发觉
它还没有湿润。它要用爱打动它,用舌头刺激它。
  筱萍看着这一切,早已脸红心跳。她忙关上门,因为这实在是让人太难为情
了。
  门才关上,鹏飞又急着去打开来,恰到好处地留出不大的门缝。从这门缝里,
他可以看到屋外所发生的一切。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虽然他小时候早已经多次
看过这部「动物世界」的后半部,但他不满足。他太想要看了,他迫切地想看到
前半部。以至于他第一次违背了筱萍的意愿。他觉得对不住筱萍。便想拉着她一
起看。他小声招呼道:「快看,有好戏诶!」
  筱萍其实心里也确实想看。两人便凑着半开着的门一起往外看着。
  【涉及兽交,此处省略600字】鹏飞看到大黑下来后,有点意犹未尽。他
不想再看下去了。因为后面他早就看过了。他脑子里在想象着筱萍趴在地上会是
什么样子。想着想着,他就也想如此这般地做了。他转过头去看筱萍。刚好,筱
萍也正转过头来看他。两人四目相对。他冲她笑了笑,笑得有点淫荡。
  筱萍也跟着笑了,笑得有点难为情。因为从他笑容里,她读懂了他的企图。
  她解开了腰带,但并没有脱掉裤子。她觉得那不是她要做的事情。她只要趴
下去就行了。像小花那样趴着。她趴下去的时候,脸正对着木门。因为狗戏还没
结束。她要接着看。她还没看过狗肏屄。她现在再也顾不得难为情了。
  鹏飞果然忙着褪下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他认为她是根本就
不该穿着内裤来得。那实在是显得多余。他俯下身去看筱萍的阴户。他曾经看过
这东西。但他还是想再看看。他总觉得她的和有些女人的不同。有些女人是指他
妻子和A片里的女优们。他看出她的阴户很饱满,饱满的像刚出笼的馒头。他忍
不住的伸出舌尖去舔了舔。在他刚凑上舌尖的时候,感觉屄口一紧。他又想去好
好的尝尝她。他便扒开她的阴唇,露出粉红的一堆肉。他这次没再去舔。而是凑
上嘴去对着阴道口用力吸着。
  她「啊」地一声低叫,叫得是那么的激情。叫得门外的小花都扭过头来看着
她。她不停的扭动着屁股。她在向他传递着信号。她现在想要根棍子捅进来,一
根肉棍。她感觉她的阴水正潺潺地流出。
  鹏飞终于亮出了他的武器。他要开始他的攻城之战了。
  她的腿实在是太长了。以至于在她趴着的时候,屁股高高地翘起。高得像个
大水坝。里面有很多水即将倾泻而出。
  他半蹲着扶着肉棍放到水坝口。他怕一下子顶不进去。所以他腾出双手扳开
了两片阴唇。
  他心里想着这回可以了。便毫无警示地捣了进去。
  筱萍毫无准备。虽然她感觉到了兵临城下。但她没想到鹏飞会这么狠命的直
插进来。她禁不住「啊———」的一声长鸣。鸣声高亢而悠远。
  这正是他想要的,他喜欢听她的叫声。她的叫声能鼓舞他的士气。他双手扶
着她的屁股,更加卖力的捣弄。
  「啊!心肝,你慢点。你咯疼我了。啊…啊…」筱萍在他的捣弄下,不自禁
地喊了起来。她不再顾忌会被人听见,因为门口有两只卫士在站岗放哨。她可以
尽情地挥霍着自己的嗓音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浪叫过,即便是初婚,在和丈夫深
夜做爱的时候。因为她真的是个很容易难为情的人。而且,他丈夫也从没让她这
么畅快过。
  她感觉这样被捅着很舒服。只是她的身体实在不争气。在他的快速攻击下,
她快有点吃不消了。她很努力地抬起前身。往后伸出一只手来企图抓住鹏飞的肉
棍。她想要停战,哪怕是一秒钟也可以。但她没能成功。在她刚伸出手的时候。
她又被巨大的冲击力顶得趴在了地上。她干脆把头埋在胳膊上。把全部力量放在
了屁股上。她承受着,她坚持着。她还享受着。这时候,她理解了什么叫做痛并
快乐着。
  她不再大声喊叫。她知道这是场持久战,她随着他的肏动频率转而轻哼着:
「嗯嗯——嗯嗯-嗯嗯。」
  鹏飞在她的喊叫声中,犹如勇士般奋勇。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位骑士,正骑
着骏马奔驰疆场。他挥舞着长矛。挑落了风车,驱散了羊群,又拔出长剑痛击了
武士。他一路转战,历经艰辛,终于来到了城堡下。他现在正在直捣黄龙。他举
起手中长矛,大有泰山压顶之势。他拍着身下骏马的屁股,呼喊着冲锋的口号,
一马当先。在他得全力冲击下,城堡已经摇摇欲坠。但——就是不坠!
  他终于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了,他开始大声吼叫着。他籍着吼叫开发着身体里
的潜在力量。他不想倒在城堡下。他同时又不得不叹服身下的这个女人。她还真
是能抗。
  她感觉在他一浪一浪的冲击下。她的阴道不再像以前那么紧巴巴了。她听见
两人交合的地方,淫水「噗呲-噗呲」的响着。她感到无比的兴奋。她实在没想
到自己会有这么多水。更没想到水声如此动听。她现在反而希望就这么一直做下
去。做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她觉得她又有力气了。她还可以一直做下去。可
是,她分明感到了他的强弩之末。她急了,她哼哼着开始鼓励他:「啊,用力,
心肝!再用力顶顶。就快了!」她又把腿分得很开,她希望这样能减缓摩擦。可
她又随即并拢来,因为她觉得快感也随之减少了。
  「快看啊,链狗戏。哈哈,真有意思!」远处传来了尖锐的童声。同时,又
响起了阵阵的笑声。
  「我让你们看更有意思的。」也不知道谁家的顽皮孩子。捡了块瓦片,朝着
小花的方向就扔了过来。
  幸好,他只是恶作剧,并没有照准了砸过来。可即便如此。还是惊吓了小花。
它拖着大黑往半开着门的屋里跑。它不得不拖着它,因为它们现在连成了一体。
  可是门却被筱萍无情的关上了。因为此刻她衣衫不整,自身难保!她怕被孩
子们看见自己的丑态。
  小花还在用头使劲的敲打着门。此刻,它无比怨恨着邻居的冷漠无情。但它
还是希望门会打开。但奇迹却并没有出现。
  大黑无奈的沿着河边朝另一个方向跑了。因为他看见孩子们捡着石块将要跑
过来了。它跑得很快,以至于拖得后面的小花,疼得「呜呜」直叫。这更加引起
了孩子们得哈哈大笑。
  它心里埋怨着这个薄情郎。它常听人念叨着:一夜夫妻百日恩。它怨恨大黑
没有一点夫妻之情。它猛然又想起人们常念叨的另一句话:夫妻本是同龄鸟,大
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太形象了。它此刻有着最切身的体会。
  小孩们依旧喊叫着,恐吓着。但并没有再追上去。因为那里实在没有了路。
只有葱翠的柳树倒挂河边。即使那算路,也只有落家犬才会走。因为狗是不太在
意路得好坏的。他们在河边嘈杂了好一会儿,{ 以下隐藏若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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